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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冬天湿冷入骨,但对拥有灵泉空间和黑瞎子牌私房菜的三人组来说,完全不是问题。石库门的小院里,生活节奏舒缓得几乎让人忘记外界的纷扰。

黑瞎子彻底爱上了上海菜浓油赤酱的风格,每天变着法子复刻老字号的味道,还时不时用周舟空间里的顶级食材进行“魔改”。周舟则负责用他那巴掌大的身体(和强大的意念)进行“美食评测”,以及处理掉所有可能暴露的厨余垃圾——直接收进空间分解,环保无污染。

“小周舟,快看看黑爷我这道‘腌笃鲜’火候怎么样?”黑瞎子系着那条【永不脏污的厨房围裙】,拿着个汤勺,对着空气(周舟所在的方向)咋呼。

周舟用意念“尝”了一口锅里翻滚的汤汁,鲜得他(意念层面)眯起了眼:‘绝了黑爷!这咸肉和鲜肉的搭配,笋块的脆嫩,汤汁的浓白……绝对是这个!’他模拟出一个小小的大拇指影像。

张起灵坐在院里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条薄毯,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微动,将弄堂里各种家长里短、市井传闻尽收耳中。这是他了解这座城市、这个时代最直接的方式。

‘系统签到第天!奖励:【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十枚装)】。’周舟看着新到货的“小玩意儿”,琢磨着该怎么用。

“好东西啊!”黑瞎子凑过来,拿起一枚比纽扣还小的摄像头,“这要是装在对门王阿姨家窗户对面,岂不是天天都能看她家电视放的《上海滩》了?”

(周舟无语):‘黑爷,咱们的监控是为了安全,不是为了追剧!而且王阿姨昨天还送了你一碟她自己腌的雪里蕻呢!’

“开个玩笑嘛。”黑瞎子嘿嘿一笑,正经起来,“这东西用处大了,以后踩点、盯梢,方便多了。”

张起灵对这些技术产品不置可否,但他默许了周舟在院子周围和几个关键出入口进行隐蔽布控。于是,周舟的“监控屏幕”上,除了系统520提供的宏观信号图和港口信息,又多出了几条里弄的实时画面,连偶尔窜过的野猫都清晰可见。

‘系统签到第天!’周舟例行打卡,‘奖励是……【微型远距离窃听器(可回收型)】?

黑瞎子一听就来劲了:“这个好!下次看谁不顺眼,就给他来一个!”

(周舟无语):‘黑爷,咱们是隐匿,不是搞情报战争!这玩意儿得用在刀刃上。’

话虽如此,周舟还是仔细研究了这个小装置。有效距离可观,信号隐蔽,最关键的是可以远程回收,不留痕迹。他小心地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与解雨臣的联络保持着低频但稳定的节奏。大多是周舟和黑瞎子单方面传递一些关于汪家行事风格的零碎信息,或者提醒他注意身边可能出现的异常。解雨臣的回复极其简短,通常是“安好”、“已知”、“勿念”,但每次传送过来的纸条边缘,偶尔会多出一点他练字时不小心蹭上的墨点,让这份冷静的交流多了几分真实感。

“这小子,绷得太紧了。”黑瞎子看着最新传来的、只有一个“阅”字的纸条,摇了摇头,“才多大点,活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周舟倒是很理解):‘解家那种环境,他不绷紧点,怕是骨头都被人啃没了。咱们能做的,就是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张起灵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望着北方天空稀疏的星子,淡淡开口:“他的路,只能自己走。”

这话听着冷酷,却是事实。他们可以提供信息和后援,但真正的漩涡,需要解雨臣自己去面对和周旋。

通信稳定后,周舟开始着手另一项重要工作——利用签到获得的【基础电子元件原理(升级版)】和之前积攒的零件,尝试对系统520的“背景扫描”功能进行有限度的增强。他无法改动系统核心,但可以制作一些外接的“信号放大和过滤装置”,希望能更有效地从海量无线电噪音中,筛选出可能与汪家、“它”或“镜湖”相关的特定信号特征。

这项工作极其枯燥且耗费心神,大部分时间都在反复的电路焊接和信号测试中度过。张起灵对此帮不上忙,但他会在周舟长时间沉浸研究时,默默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灵泉茶。黑瞎子则负责在他抓狂时插科打诨,或者用新研究出的点心投喂他,连带着也给解雨臣寄去一些,还不能寄多了,怕他吃不完露馅。

‘签到第天!奖励:【微型气象干扰器(一次性)】。’说明是可以在极小范围内,短暂地改变局部天气现象,比如驱散一小片区域的雾气,或者引来一阵短暂的微风。

“这东西……”黑瞎子拿着那个只有纽扣大小的装置,翻来覆去地看,“有点意思啊。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点用场。”

周舟也觉得挺新奇,小心地收进了空间仓库的“特殊物品”分类里。

日子就在这弄堂的烟火气中流淌。黑瞎子凭借一手好厨艺和能说会道,几乎成了弄堂里的“妇女之友”(主要交流做饭心得和打听八卦)。周舟则利用签到获得的一些小玩意儿,比如【精准天气预报(区域版)】、【城市地下管网简图(老旧版本)】等,不断充实着他们的信息库和对这座城市的了解。

这天,周舟签到获得了一个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东西‘签到第天!奖励:——【情绪感知增强(临时24小时)】。

“这什么玩意儿?能感知到别人的情绪?”黑瞎子好奇。

(周舟尝试着启动了这个临时能力,瞬间,各种细微的、源自外界的情感波动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哇哦……卖栀子花的阿婆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她孙女考试得了满分;修鞋的老匠人有点焦虑,他儿子找工作不顺;隔壁家的夫妻好像在为钱吵架……’

这能力有点吵,但不得不说,在收集基层情报和判断周围环境安全性上,意外地好用。周舟甚至“听”到几个在弄堂口晃悠的生面孔,内心充满了警惕和搜寻的意图,立刻提醒张起灵和黑瞎子加强了戒备。

24小时很快过去,能力消失,世界重归“清静”。周舟把这次有趣的体验记了下来,说不定以后类似的奖励能派上大用场。

平静之下,远方的波澜并未停息。周舟例行进行广域信号扫描时,再次捕捉到了来自西北方向(格尔木)的异常信号。这次的信号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似乎发送者处于更紧急的状态。

“……重复,样本活性异常……请求指示……无法控制……滋滋……”

信号依旧混乱,但“样本活性异常”和“无法控制”这几个词,让周舟立刻联想到了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的陈文锦、霍玲等人。

(周舟立刻汇报):‘西北信号又来了,这次提到了‘样本活性异常’和‘无法控制’。’

“格尔木疗养院……”黑瞎子摸着下巴,“看来陈文锦她们那边,动静不小啊。”

张起灵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重复了之前的决定:“记录。不介入。”

他们的态度很明确,置身事外,绝不掺和。在这个时间节点,无论是“它”的异常,还是陈文锦等人的命运,都不是他们能够且应该插手的事情。过早地卷入核心漩涡,只会让他们数十年的蛰伏功亏一篑。

“明白。”周舟将新的信号记录归档,与之前的碎片信息放在一起。这些信息现在看似无用,但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拼凑出关键的图景。

他切换回对上海本地及解雨臣方向的监控频道,将那些远方的纷扰暂时屏蔽。

石库门的灯光温暖地亮着,锅里还剩下小半锅鲜美的汤。黑瞎子已经开始琢磨明天是挑战“八宝鸭”还是“水晶虾仁”了。张起灵重新闭上眼,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对于他们而言,守好眼前这片小小的、用智慧和能力构筑起来的“安宁”,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至于远方的风浪,就让它先在记录本里待着吧。

(第108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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