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栋挥挥手,金大亮就知道领导们有悄悄话要说,他该撤了。
等下属离开后,田文栋方才点开金大亮发给他的那段偷拍视频,放给樊正豪看。
就如同前文所说,中央军事基地群官方已经给过青龙基地群数据,所以他们有心理准备,不过当两人亲眼目睹在一瞬之间拔地而起的作物时,依然是震撼的。
道听途说和亲眼所见的差别竟如此直白。
不知道和她生下的孩子,能不能继承这样的能力呢?
樊正豪垂涎且渴望荒野守望者强大的能力。
田文栋跟着樊正豪多少年,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位在琢磨什么,又在犹豫什么。
他无非是投鼠忌器,一方面垂涎力量,一方面又怕惹来中央基地官方的猜忌和调查得不偿失。
田文栋先抛出甜头,一如往常他做的所有脏事那样,脏手的活自己找人干,得到的利益全都给樊正豪。
“根据实验室给出的实验数据,和这样十分强大的异能者结合,只要用上那种药剂,即使父亲是普通人,胎儿也有5%的几率可以继承母亲的异能。”
樊正豪眉头微动。
如果拥有一个荒野守望者同样能力的孩子,那樊家以后起码50年内可以高枕无忧……
就算生不出带异能的孩子也无所谓,再不济还能把人扣下,起码也能用几十年。而且他已经看到过荒野守望者的长相,这个姿色,怎么说他都不吃亏。
不过樊正豪的顾虑也很实际——随队保护荒野守望者的是深渊战队。
但凡换一个异能战队,他都会毫不犹豫直接杀了战队里的人再把荒野守望者抢过来,对外宣称意外就好。可是深渊不行,因为雷霄和宁阙。
这两人分别是中央军事基地群官方1号首长和2号首长的孙子,要是不明不白死在这里,后果他承担不了。
哦不,还有个白澜,中央八大世家之一白家的孩子,同时还是中央研究院里两位大拿白薇和傅鸿庭的孩子。
啧,难搞。
怎么全是不能动的关系户。
田文栋给出一颗定心丸:“不能在基地群里动手,那任务结束他们离开之后呢?只要人不是在基地群里出的事,料想谁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吧?”
樊正豪看过来,示意田文栋继续说。
“我已经提前让人在他们的饮食里放了东西,他们的异能会悄无声息地日渐虚弱下去,等他们离开青龙基地群那天,或许就会比较倒霉而在荒野遭遇强大的变异兽呢?”
“他们力战不敌,最后只能沦为荒野的养料,尸骨无存,这能怪得了谁呢,您说是么?”
死无对证之下,谁知道荒野守望者去了哪里呢。
“嗯。”樊正豪赞赏地点了点头,拿手点点田文栋,“你小子啊!”
两分斥责,八分满意。
“那就这么办吧。”
樊正豪颅内已经开始畅想二十年后的美好生活,全然不知身边这个蓄意接近并一步步养大他胃口、事事为他分忧的副手,已经为他量身织就了一张无法脱身的罗网。
田文栋站起来鞠了一躬,随后离开:“您放心。”
……
一连3天,温迢迢每天上午睡到自然醒,起来后就刷刷视频追追苏酥新推荐的小说,然后中午一块儿吃完饭她就去附衍空间,进秘境以后忙活自己的种田事业。
个体生命值传输上限已经被她刷到30.35,源核取取用用变化就不是很大,只有五亿八千六多万。
3月10号,气象局给出了一个举国欢庆的好消息,气温正在以每天1-5度的温度持续回升,专家推测,最迟大概5月底或6月初,气温就可以回升到大部分人可以自由到地面活动的程度。
得知这个消息后,温迢迢心里就升腾起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她有预感,等她回去之后,崽子们对源核的需求也会更大。
这两天苏酥在小院时,温迢迢和已经醒过来的大福通过话,大福告诉她那些留下的源核已经只剩约莫五分之一。
所以,她需要更加努力工作才行啊。
3月12号,温迢迢定了一个基地群里能买到的最贵最好的蛋糕,拿回来后还悄悄用秘境里种出来的蓝莓和其他水果深加工了一番——因为即便是现如今最贵的蛋糕,上面也就小猫两三只一丁点水果。
附衍晚上回来时,拎着温迢迢让他十万火急买回来的漫画,垂眼一扫,就看到餐桌上摆了一个大大的,雪白奶油上点缀着五彩缤纷水果的大蛋糕。
附衍:“?”
张良和白澜还有两只小萝卜一人一盘子从蛋糕里替换出来的水果,吃得很开心,就连阿宝都被温迢迢投喂了一根手臂长的黄瓜。
雷霄、宁阙和霍峙还没回来,最近几天中央官方那边的异能战队正在分批潜入,他们针对不同区域做了不同预案,以防潜入过程中出现意外好接应和引开青龙这边的眼线。
他们回来的时间会晚一点,不过也不会太晚,因为温迢迢私底下跟宁阙提了一句,3月12号是什么日子。
宁阙一听就懂了。
他有附衍的入队档案,当然知道附衍生日是什么时候,不过附衍入队几年从未过过生日。
宁阙:“听你的放心吧,他要是不想过我们就当不知道,他要是被你说服我们大家就一起热热闹闹给他过个生日。”
张良和白澜仿佛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面色如常跟附衍打了招呼。
附衍又看向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拿巨型逗猫棒逗小猫温迢迢。
那逗猫棒上的羽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半只手臂长,由雪白渐变至粉红深红,飞在空气里飘逸灵动得很。
温迢迢其实也想装若无其事,然后再突然蹦出一句“生日快乐”来吓小孩一跳,但是演技这个东西吧,人在想笑又憋不住的时候就几乎等于没有。
她也想过把蛋糕藏起来,等大家都回来后再一起给他一个惊喜,但是考虑来考虑去,温迢迢还是选择把蛋糕放到明面上,给小孩一个心理准备。
因为她也怕好心却办了坏事。
附衍扫了两眼姐姐避开他眼神后要笑不笑实在辛苦的模样,飞扬的眼尾压了压,连同唇角的弧度一起,却没怎么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