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便专注地看着这些凝聚着方隐心血的作品,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无论是他们曾在饭桌上调侃方隐,询问其对十一月份新歌榜的看法,毕竟星海一口气签约了五位歌手,且方隐为每位歌手都创作了歌曲。
大家纷纷猜测是否会如十月份桂均发歌时那样,音乐软件的官方大力推广这些歌曲,甚至霸榜。
然而,李易等人早已沉浸在书本之中,对此已没有太多关注。
如今,方隐偶然看了一眼音乐软件,发现五个滚动的横幅推荐位上,全都是他写的歌曲。
第一名是《龙卷风》,其他四首歌曲也各具特色。
每首歌曲下面都标注着“方隐词曲包办”
。
这些歌曲不仅在推荐位上占据鳌头,在新歌榜上也位居前五,首时成绩显着,销量更是远超其他歌曲。
虽然与其他歌手相比,方隐的歌曲销量常常占据优势,但这次的情况尤为明显。
十一月份是新人出道季,新人们的粉丝基础相对较少。
网友和听众们在浏览新歌榜时,如同淘金般随意翻看。
但方隐的歌曲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有着显着的优势和关注度。
看到喜欢名字或类型的人才会选择去听作品,销量因此受到影响。
对于没有名气的新人来说,与知名音乐人方隐相比差距甚大。
特别是音乐软件的官方极力推荐方隐的新歌,几乎占据所有推荐位,使得网友们和歌迷对此有些哭笑不得。
音乐软件官方的推广让方隐的歌曲始终保持在热门位置,无论是他个人的作品还是为其他歌手创作的歌曲。
每次发歌,总能引起热议,出现多个相关热搜。
就连刚刚出道的新人歌手也因此受到关注,被网友扒出身份,关注度大幅上升。
显然,在娱乐圈中,蹭热度是最易走红的方式。
这五位新签约的歌手借着方隐的热度获得了更多的关注。
方隐推出的新歌虽引起一定关注,但娱乐圈内竞争激烈,即便有新歌发布,也并没有引来多少新的关注。
他对于这一现象已经麻木了,对于热搜和网友的反应也只是瞄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沉浸在书的世界里,享受其中。
然而,当他收到五位歌手的感谢短信后,便决定休息片刻。
他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虽然新歌的发布没有引起大的轰动,但他也意识到人们对他的期望极高,因为他们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关注度。
所以无论怎么新发布的歌曲总是能上热搜,这种频繁的认可令他有些许的满足和欣慰。
然而,只有当他亲自发布歌曲并且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时,他才真正感到兴奋和满足。
这种满足感让他继续创作并努力提升自己。
至于其他时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书籍带来的乐趣。
就在一夜未眠后醒来,发现其他成员们带着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时,他有些惊讶但也意识到他们对他创作的认可。
在短暂的交谈后,黄高阳急切地询问方隐关于歌曲后续的发展情况。
方隐被这个问题所困惑,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后续内容。
黄高阳指着桌上的《活着》手稿,向方隐催问后续内容。
李易、陈卫勇和毕修远也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方隐。
面对他们的询问,方隐苦笑表示只有前他们摆出一沓崭新的A4纸和一支钢笔,明确要求他立刻开始写为了尊重原文并避免冗余,李易等四人除了对《活着》的时代背景有深入了解外,还需要灵感。
每个字、每段话都需要精心琢磨。
因为他们明白,这不是一部普通的小说,而是严肃的文学作品,不能随意敷衍。
他们知道写书不易,所以之前的夸张表现更多是为了表达内心的激动和对《活着》的喜爱。
他们迫切想看到后续内容,但尊重作品的创作需要时间。
刚才的激动,或许源于见证优秀文学作品的诞生所感受到的参与感。
现在他们已从激动中恢复,不断与方隐交谈,对《活着》表示由衷的赞赏和钦佩。
他们觉得这部作品背景设定在龙国近代工业发展、新旧时代交替的混乱时期,充满了新旧冲击、民俗与科技、战争与生活的交织。
他们对这部作品充满期待。
方隐受到众人的称赞,对其丰富的知识和深入的见解表示敬佩。
他改编余老师的《活着》,投入大量精力研究背景资料,以便更好地贴近龙国的现实。
对于这样的努力,他不仅可能成为一个史学家,还充分展现了过目不忘的能力。
在改编过程中,他不仅要更换地名和名词,更要深入研究那个时代的社会背景和文化内涵。
即使面对诸多挑战,他仍然通过查阅大量资料,包括打电话咨询施乐章老爷子以及请教大学教授,来克服难关。
他对那个时代的了解深入骨髓,为此付出了大量的努力和时间。
方隐在改编《活着》时,不仅要考虑原着的内容,还要根据龙国的实际情况调整主人公的身份和背景。
同时,他也要处理原版中人物方言的问题,这需要他深入研究龙国的方言特点并进行相应的修改。
这一切的努力和付出,都充分展现了方隐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和对知识的渴望。
你尚未从书中寻得答案,唯一途径是向老一辈的人探寻。
甚至在原着《活着》之中,角色的生活习惯与风土人情与这边龙国大不相同。
要对其进行改编,何等不易,脑细胞消耗之大难以想象。
方隐也曾考虑过直接采用余老师的《活着》,但两个世界的社会背景和时代背景差异太大,若被人问及细节,他将无法回答。
毕竟,人无法想象出未曾见过的色彩。
小说源于现实,若方隐直接采用原版《活着》,其时代背景和社会背景的差异他将无法解释清楚。
因此,他选择改编此书。
结果如何?虽尚未完成,仅从前李易忍不住开口,引起毕修远的注意后,他转向方隐。
毕修远开始支支吾吾地表达自己的请求——《活着》的手稿完成后,能否给他一份。
他解释,作者通常视手稿如珍宝,但他对收藏很感兴趣。
然而,在毕修远还未说完时,李易、黄高阳、陈卫勇三人目光炯炯地看向方隐,几乎同时请求也要一份手稿。
李易对陈卫勇和黄高阳的行为表示不解和质疑,质问他们为何对手稿感兴趣。
黄高阳虽为艺术大学教授,但他对文学也有研究,还是龙国古诗词协会会员和文学社名誉成员,因此他也想要收藏这份手稿。
陈卫勇虽然爱好吉他和烟斗,但也想拥有一份手稿。
李易三人争论时,毕修远突然满脸的懊悔,因为他意识到无意中泄露了对文学作品的兴趣,增加了竞争的压力。
同时,方隐对此事感到意外并有些困惑,原本以为只是吃早餐的话题,却意外涉及到收藏某小说的手稿。
方隐知道这部小说的手稿收藏价值巨大,比如余老师的《活着》。
他回想起前世地球上这部小说手稿的价值,当时被人以高价买走。
尽管当时的人均工资并不高,但手稿的价值却远超过人们的预期。
小说手稿不仅包括定稿,还有初稿、修改稿等,这些对于出版社和读者可能并不重要,但对于热爱文学的人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他们喜欢研究作者的创作脉络和手稿中的独特内容。
余老师曾透露,出版社曾认为他的作品过于黑暗和负能量而出版可能有问题,但他愿意为了出版进行修改。
“所改之处皆充满正能量!”
对于正式出版的稿件与作者原本的创作,存在很大的差异。
这好比导演拍摄电影,有许多镜头和剧情未被观众看到。
对于某些人和收藏家而言,这些未展现的部分如同至宝。
提及余老师的《活着》手稿,在94年曾被以七十万的高价购得,而后在短短时间内,被转卖给一个高端会所的老板。
时光流转,方隐在一次与大佬的聚会中,偶然在会所的防弹玻璃柜里看到了这份手稿,引发诸多感慨。
如今的文豪们大多采用电脑写作,手稿的珍贵性和收藏价值愈发显现。
像方隐这样坚持手写的作者极为稀少。
因此,他的《活着》手稿更显珍贵。
在看到方隐改编后的《活着》手稿,毕修远萌生了收藏的想法。
当这个想法刚刚出口,李易和其他两人也相继产生了同样的念头。
然而,对于方隐来说,《活着》的手稿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珍贵。
他真正在意的是改编后的成品,因为前世这部作品的大热以及余老师依靠《活着》的影响,让他觉得将其移到此界是极其有价值的。
不过,手稿的分配让他有些为难。
正当他思索之际,李易等四人仍在热议中,每个人都渴望收藏这份手稿,就像当初他们对方隐的《水调歌头》字样的渴求。
但《活着》与诗词不同,手稿独一无二,只有初版与可能的后续修改版。
方隐的小说目前仅完成前他们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对原着的欣赏与期待。
瞬间,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方隐。
仿佛忘记了其他事情,只专注于影视改编权的争夺。
李易和毕修远之间的争论瞬间转变了焦点。
李易指责毕修远虽然拥有院线,但并不代表他能成功拍摄电影。
而毕修远不甘示弱,强调他身为院线老板,有能力请知名导演来拍摄。
此时,黄高阳和陈卫勇却站在一旁,对毕修远的话语表示认同并附议。
他们认为,国内知名导演在看到方隐的作品《活着》后,必定会主动请求拍摄,无需毕修远去邀请。
甚至强调,只要导演们不是毫无品味,看到《活着》这部佳作就会极力争取拍摄机会。
考虑到老方本身就是导演,将《活着》搬上大银幕,他一人便足以完成。
再谈及其他人接手拍摄,老方怎会放心交予他人?
回想老方创作《活着》时,我们不得不思考,他是否早已在心中构思了电影版本?
...谈话间,陈卫勇的一番话令李易和毕修远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