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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走廊的春风裹着沙枣花香,却吹不散张掖城上空的杀气——城头的“唐”字旗被换成了黑色的“李”字旗,守将李轨身披玄铁铠,手里的“裂地刀”斜插在城垛上,刀身映着城下堆积的粮车残骸,那些本该运往西域的粮草,此刻正被他的亲兵往火里扔,浓烟滚滚,把天边的晚霞都染成了灰黑色。

“将军,李元霸的玄甲军离张掖城只剩四十里了!”副将张通儒跪在城头,声音发颤,“探马说他的雪龙驹跑在最前,镇北甲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双锤上的鎏金能晃瞎人眼,身后的玄甲军列着‘锋矢阵’,甲叶碰撞声比咱们的战鼓还响!”

李轨冷笑一声,裂地刀往城砖上一劈,火星溅在粮车的焦木上:“慌什么!俺早跟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大食残将伊本·哈立德说好,吐谷浑的三万‘牦牛骑兵’在张掖东侧的焉支山设伏,伊本的五千大食残兵守在西侧的‘黑松峡’,断他的粮道!俺这张掖城,城墙里埋了‘毒烟管’,城门后藏了‘千斤闸’,他李元霸就算有万斤锤,也得栽在俺手里!”

张通儒还想劝,却见李轨突然拔刀,刀光一闪,就把一个偷偷给唐军报信的小兵砍了头:“再敢动摇军心,这就是下场!张掖城是俺的,河西走廊也是俺的,等俺杀了李元霸,就自立为‘河西王’,谁也管不了!”

四十里外,李元霸勒住雪龙驹,镇北甲上的沙枣花香还没散,就被前方传来的焦糊味盖过。他抬手止住队伍,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锤风扫开身前的沙尘,露出远处张掖城的轮廓——那黑色的“李”字旗在风里飘着,像一块脏污的补丁,盖在大唐的疆土上。

“苗三娘,探得怎么样?”李元霸的声音裹着怒气,连雪龙驹都似有感应,前蹄刨着地面,溅起的沙尘落在玄甲军的甲胄上。

苗三娘刚带着靖边营斥候回来,脸上蒙着防沙的麻布,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粮袋碎片——上面印着“河西粮府”的印鉴,碎片边缘还沾着毒粉。“李轨反了!他把河西的粮草烧了大半,还勾结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和大食残将伊本·哈立德,三方凑了四万兵马,想断咱们的河西走廊;张掖城的城墙里埋了毒烟管,管里装的是‘迷魂烟’,点燃后能让人昏迷;城门后有千斤闸,只要咱们冲进城门,就会落下闸板,把咱们困在城里;焉支山的吐谷浑骑兵,牵着三万头牦牛,牛身上绑着尖刀和炸药,想用来踏咱们的阵;黑松峡的大食残兵,备了‘投石机’,想砸咱们的粮车。”

赵虎听得火起,钩镰枪往地上一戳,枪尖扎进地里半尺:“俺去黑松峡!带踏白军把大食的投石机砸了!他们的残兵没了投石机,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陈武摇头:“不行,焉支山的牦牛骑兵才是硬茬,牦牛披着重甲,刀枪不入,炸药一炸就是一片,得先破了这个阵。而且张掖城的毒烟厉害,咱们得先有应对之法,不然攻进城也是送死。”

苏墨打开药箱,取出几包青色的药粉和十几个羊皮袋:“这是‘醒神散’,用薄荷、牛黄磨成的,闻了能解迷魂烟的毒;羊皮袋里装的是‘破甲油’,涂在兵器上,能划开牦牛的重甲;另外,我让医兵们做了‘防毒面罩’,用麻布浸过醒神散,能挡住毒烟,还能防沙尘。”

李元霸盯着张掖城的方向,手指在马鞍上敲了敲,突然双锤一沉,砸在地上,把地皮砸出两个深坑:“就这么办,分五路动手:

第一路,苗三娘带六千靖边营,伪装成河西的粮商,赶着几车‘假粮’(车里藏着醒神散和火箭),往张掖城东门去——就说从敦煌运粮来,趁机摸清毒烟管的位置,夜里用火箭烧了毒烟库,再把醒神散撒在城门附近,让毒烟起不了作用;

第二路,赵虎带一万踏白军,绕到黑松峡北侧的‘白杨坡’,把破甲油涂在钩镰枪上,再备足火箭,等大食残兵放投石机,就冲下去砸了投石机,断他们的退路,别让他们去支援张掖城;

第三路,陈武带一万五千步兵,背着醒神散和木板,在焉支山南侧的‘甘草滩’埋伏,把木板铺在地上,上面撒上破甲油,等吐谷浑的牦牛骑兵冲过来,牦牛踩在木板上会滑倒,再用钩镰枪勾牛腿,火箭射牛身上的炸药,让他们自相残杀;

第四路,俺带一万玄甲军,骑着雪龙驹,等苗三娘烧了毒烟库、陈武破了牦牛阵,就直冲张掖城城门,用双锤砸烂千斤闸,再去会会李轨、慕容伏允和伊本·哈立德;苏姑娘,你带着医兵和剩下的五千人,在张掖城西侧的‘沙坡’搭医帐,备好醒神散、破甲油和防毒面罩,随时接应,要是城里毒烟炸开,就给弟兄们发面罩和解药;

第五路,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守在咱们的粮道‘清水河’,防备有残兵偷袭粮车,确保咱们的粮草供应。”

众人齐声领命,苗三娘当即让人换上粮商的衣服,赶着五辆装着“粮食”的大车,慢悠悠地往张掖城东门去。城门口的守军见是粮商,挥着刀喝问:“奉谁的命令送粮?可有李将军的令牌?”

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假令牌——是从斥候缴获的亲兵腰牌上拓印仿制的,递给守军:“是李将军让俺们从敦煌运粮来的,路上遇到沙暴,耽误了时辰,快让俺们进去!”

守军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粮车帘子,见都是小麦和粟米,便挥了挥手:“进去吧!粮车直接拉去粮库,别乱逛!”

苗三娘等人推着粮车,缓缓进入张掖城。城内的街道空荡荡的,两侧的店铺都关着门,只有李轨的亲兵在巡逻,手里的刀上还沾着血迹。她悄悄用手指划过粮车的木架——那里刻着“毒烟库在城西北”的暗号,是白天侦查时,一个不满李轨暴政的老卒偷偷告诉她的。

趁着夜色,苗三娘带着十几个心腹,悄悄离开粮队,摸到城西北的毒烟库。库门用铁链锁着,两个守军靠在门边打盹,手里还握着点燃的火把——毒烟管需要火把点燃。苗三娘抽出苗刀,刀光一闪,两个守军就倒了下去,心腹们连忙把醒神散撒在毒烟库周围,又把火箭射进库内,“轰”的一声,火借风势,毒烟管被烧得炸开,里面的迷魂烟混着醒神散,变成了无害的白烟。

“不好!毒烟库着火了!”巡逻的亲兵发现火情,纷纷朝着毒烟库跑来。苗三娘趁机带着人,摸向城门后的千斤闸机关——那机关藏在一间民房里,由五个亲兵看守。苗三娘一脚踹开房门,苗刀挥舞,亲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斩杀。她让人用铁链缠住千斤闸的齿轮,再用木楔子卡住,让闸板落不下来。

与此同时,焉支山的慕容伏允正带着吐谷浑骑兵,赶着三万头牦牛,朝着张掖城方向冲来。牦牛身上的尖刀和炸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骑兵们挥舞着马鞭,喊着口号,声势浩大。“冲!踏平李元霸的阵!活捉李元霸!”慕容伏允骑着一匹白马,手里的狼牙棒指着前方的甘草滩。

可刚到甘草滩,牦牛突然停了下来——地上铺着木板,木板上的破甲油泛着光,牦牛踩上去,蹄子打滑,纷纷倒在地上。“怎么回事?”慕容伏允大喊,话音刚落,就见陈武的步兵从甘草滩两侧冲出来,钩镰枪勾住牛腿,火箭射向牦牛身上的炸药。

“轰隆!轰隆!”炸药被火箭射中,纷纷爆炸,牦牛受惊,掉头就往吐谷浑骑兵的阵里冲,骑兵们被撞得人仰马翻,有的甚至被炸药炸得粉身碎骨。陈武趁机率军冲上去,长枪刺向倒地的骑兵,甘草滩上顿时血流成河。

慕容伏允见状,气得哇哇大叫,提着狼牙棒就想冲上去,却被身边的副将拦住:“可汗,不能冲!李元霸的人早有准备,咱们的牦牛阵被破了,再冲就是送死!”慕容伏允咬着牙,只能下令撤军,往黑松峡方向逃去。

黑松峡里,伊本·哈立德正带着大食残兵,用投石机砸唐军的粮车。可刚砸了几石头,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白杨坡冲下来,钩镰枪上涂着破甲油,一挥就砍断了投石机的木架。“火箭!放!”赵虎大喊,士兵们把火箭射向大食残兵,残兵们穿着锁子甲,被火箭射中后,甲片导热,纷纷被烫伤,乱作一团。

伊本·哈立德提着弯刀,想组织残兵抵抗,却被赵虎用钩镰枪勾住脚踝,摔在地上,被踏白军士兵按住。“把他捆起来!等着将军发落!”赵虎一脚踩在伊本的背上,对着士兵们喊道。

张掖城东门,苗三娘点燃了信号箭——红色的信号箭在天上炸开,是给李元霸的“进攻”信号。李元霸见信号箭升起,双锤一挥:“玄甲军!冲!砸烂张掖城!活捉李轨!”

雪龙驹长嘶一声,载着李元霸,朝着张掖城东门疾驰而去。玄甲军紧随其后,甲叶碰撞声如惊雷,震得城门都在微微颤抖。城头上的李轨见唐军冲来,毒烟库又被烧了,顿时慌了神,连忙下令:“放箭!快放箭!”

守军们举起弓箭,箭雨射向唐军,却被李元霸的镇北甲挡在外面,箭簇碰在甲片上,“铛铛”作响,纷纷落地。雪龙驹纵身跃起,前蹄踏在城门上,李元霸双锤高高举起,朝着城门狠狠砸去——“轰隆!”城门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砸倒了十几个守军。

“李轨!出来受死!”李元霸纵马冲进城里,双锤挥舞如飞,左锤砸向城楼上的守军,守军们惨叫着摔下来;右锤直捣,砸向一间民房的墙壁,墙壁轰然倒塌,里面藏着的亲兵被埋在瓦砾下。

玄甲军跟着冲进城里,与李轨的亲兵展开厮杀。陈武的步兵也从甘草滩赶来,郭孝恪的疏勒守军守住了粮道,赵虎的踏白军押着伊本·哈立德,朝着张掖城赶来。李轨见大势已去,带着几百亲兵,想从城后的“暗门”逃跑——那是一条藏在城墙下的暗道,只有他和张通儒知道。

可刚到暗门,就见慕容伏允带着残兵逃了过来,两人撞在一起。“李轨!你坑俺!李元霸的人早有准备,俺的牦牛阵被破了!”慕容伏允怒吼着,提着狼牙棒就想打李轨。

李轨一把推开他:“别吵!先逃出去再说!等咱们汇合了伊本的人,再回来报仇!”两人刚要进暗门,就见李元霸纵马赶来,双锤朝着他们砸去。

“小心!”张通儒大喊,用身体挡住锤击,当场被砸成肉饼。李轨和慕容伏允趁机冲进暗门,却见暗门后站着苗三娘,苗刀一横,挡住去路:“想逃?没那么容易!”

苗刀与裂地刀碰撞,火花四溅。李轨的裂地刀重而狠,每一刀都带着劈山之力;苗三娘的苗刀快而准,刀刀直逼李轨的要害。慕容伏允提着狼牙棒,从侧面冲来,想偷袭苗三娘,却被赶来的赵虎用钩镰枪勾住腿,摔在地上。

“慕容伏允!你的对手是俺!”赵虎纵身跃起,钩镰枪刺向慕容伏允的咽喉。慕容伏允慌忙用狼牙棒格挡,却被赵虎一脚踹在胸口,口吐鲜血。赵虎趁机一枪刺中他的心脏,慕容伏允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李轨见慕容伏允被杀,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裂地刀都开始发抖。苗三娘抓住机会,苗刀一挥,刺穿李轨的肩胛,鲜血喷溅在暗道的墙壁上。“李元霸!快杀了他!”苗三娘大喊。

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李轨的头顶砸去。李轨慌忙用裂地刀格挡,“咔嚓”一声,裂地刀被砸断,锤柄接着砸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俺不甘心!俺本该是河西王……”李轨吐着鲜血,眼睛圆睁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张掖城的战斗,从天黑打到天亮,等晨光洒满河西走廊时,城里的残兵要么被斩,要么投降,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破损的兵器。李元霸提着双锤,站在张掖城的城头,把李轨、慕容伏允的首级挑在锤上,对着城外的河西百姓大喊:“河西的乡亲们!叛将李轨、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已被俺斩杀!从今往后,张掖城归大唐管辖,俺会奏请陛下,免除河西三年赋税,派官员来教你们耕种,谁再敢叛乱,谁再敢犯我大唐,俺的锤,绝不饶他!”

城外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李元霸磕头:“多谢李将军!多谢大唐!”声音震彻河西走廊,连远处的焉支山都跟着回响。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霸开始整顿张掖城的防务。他让人修复被破坏的城墙和粮库,把李轨烧毁的粮草补上,又在城头上重建了哨塔,派玄甲军和投降的士兵轮流值守;赵虎带着踏白军,在河西走廊巡逻,清理李轨和吐谷浑的残部;陈武带着步兵,在焉支山和黑松峡设立哨卡,防备有残兵偷袭;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清查城里的叛军余孽,安抚百姓;苏墨则在城里建立医馆,给受伤的士兵和百姓换药,教他们识别迷魂烟和防治沙毒的法子。

一个月后,张掖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百姓们在田地里耕种,孩子们在街道上嬉戏,商队从长安和西域来,带着丝绸、瓷器、茶叶和皮毛,在张掖城的集市上交易,集市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城头上的“唐”字旗猎猎作响,哨塔上的士兵精神抖擞,望着远方的河西走廊,再也不用担心叛乱和外敌。

这日,长安的钦差带着圣旨和赏赐,来到张掖城。钦差宣读圣旨,封李元霸为“河西都护大将军”,总领漠北、西域、河西三地军政事务,赏黄金五万两、绸缎五万匹,还把张掖城改名为“镇河西城”,让他在这里建立永久的驻军大营,守护河西走廊的安宁。

苗三娘、赵虎、陈武、苏墨、郭孝恪等人也各有封赏:苗三娘升为“河西靖边公”,掌管河西的靖边营和地方治安;赵虎升为“河西踏北侯”,统领河西的骑兵;陈武升为“河西镇南侯”,统领河西的步兵;苏墨被封为“河西医官总管”,负责河西的医疗和防疫;郭孝恪升为“张掖守将”,驻守镇河西城。

钦差还带来了李世民的亲笔信,信上说:“元霸吾弟,河西既定,大唐西境、北境皆无忧矣。然江南的辅公祏(隋末唐初叛军首领,此处改编为残余势力)聚众作乱,攻占了丹阳、毗陵等城,朕已派李孝恭将军前往平叛,卿若有暇,可派部将带少量兵力支援,若需大军,朕即刻调兵。”

李元霸看完信,把双锤往地上一顿,对钦差道:“请回禀陛下,河西、漠北、西域有俺在,定不会出乱子!江南那边,俺让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跟着李孝恭将军平叛,再让苏墨带上医兵和药材,帮江南的唐军治伤。俺留在镇河西城,守住河西走廊,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钦差点头,又从随行的箱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是一副“河西镇国甲”,甲片用西域玄铁和江南精钢混合打造,比之前的镇北甲更轻、更坚固,甲背上刻着“大唐柱石”四个大字,甲胄边缘镶着金边,阳光一照,熠熠生辉。“陛下说,这河西镇国甲是特意为将军打造的,能防刀枪、抗毒箭,还能减轻长途奔袭的疲惫,让将军穿着它,继续镇守住大唐的西大门!”

李元霸接过河西镇国甲,穿在身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翻身上马,雪龙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双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镇国甲上的“大唐柱石”四个字格外醒目。“请陛下放心,俺李元霸定不负圣恩,守好河西、漠北、西域,让大唐的旗帜,永远飘扬在这土地上!”

钦差走后,李元霸召集众人,安排江南支援的事。郭孝恪带着五千疏勒守军,骑着快马,朝着江南疾驰而去;苏墨带着医兵和药材,跟着郭孝恪,准备去江南救治受伤的士兵。赵虎和陈武则留在河西,协助李元霸整顿防务,训练士兵;苗三娘带着靖边营,在河西各城巡逻,安抚百姓。

李元霸骑着雪龙驹,带着玄甲军,在河西走廊巡逻。走廊两侧的祁连山巍峨矗立,山脚下的草原上,牛羊成群,百姓们在田地里耕种,商队的驼铃声在风中回荡,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将军,前面有个河西的老牧民求见,说他的孙子被‘河西残匪’掳走了,想求您帮忙!”玄甲军斥候跑过来,禀报道。

李元霸勒住雪龙驹,双锤一握:“河西残匪?敢在俺的地盘上作乱!走,去看看!”

雪龙驹四蹄翻飞,载着李元霸,朝着老牧民的帐篷方向疾驰而去。玄甲军跟在后面,甲叶碰撞声在河西走廊回荡,像一首永不落幕的英雄赞歌。

帐篷里,老牧民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小孩的模样:“将军,俺的孙子叫‘小石头’(与此前小石头同名,体现百姓对英雄的期盼),昨天去山里放羊,被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掳走了,他们说要拿小石头换俺家的羊群,还说要是俺敢报官,就杀了小石头!”

李元霸扶起老牧民,接过羊皮纸:“老丈放心,俺一定帮你把孙子找回来!赵虎,你带五千踏白军,去山里搜查,重点查‘黑石山’一带——那里是残匪常出没的地方;陈武,你带五千步兵,在山外的‘甘草坡’设伏,别让残匪跑了;俺带五千玄甲军,跟着老牧民,去他孙子放羊的地方,找线索!”

众人领命,赵虎和陈武带着士兵,朝着黑石山和甘草坡疾驰而去。李元霸跟着老牧民,来到山里的“羊圈沟”——这里是老牧民孙子放羊的地方,地上还留着几串小脚印,脚印旁有几枚黑色的箭簇,是河西残匪常用的“铁头箭”。

“将军,你看!”玄甲军斥候指着沟里的一棵大树,树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救小石头,就带一百头羊,去黑石山的‘鹰嘴洞’,不许带士兵,否则杀了他!”

李元霸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残匪还想跟俺谈条件!赵虎,你带三千踏白军,绕到鹰嘴洞后侧的‘断岩’,用火箭射洞顶的岩石,把洞口堵住;陈武,你带三千步兵,在鹰嘴洞前的‘碎石坡’设伏,备好滚石,等残匪出来,就用滚石砸;俺带两千玄甲军,假装带羊去鹰嘴洞,引残匪出来,再趁机救小石头!”

赵虎和陈武领命而去,李元霸让人从附近的牧民家借了一百头羊,赶着羊群,朝着黑石山的鹰嘴洞走去。鹰嘴洞藏在黑石山的半山腰,洞口像一只展翅的老鹰,洞口两侧站着两个残匪,手里握着铁头箭,见李元霸赶来,大喊:“把羊留下,你一个人进来!”

李元霸把羊群赶到洞口,双手一摊:“羊留下了,把小石头放出来!”

残匪首领从洞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弯刀,怀里抱着小石头,刀尖抵着小石头的喉咙:“李元霸,你果然敢来!把你的双锤留下,再退出去十里,俺就放了他!”

小石头见到李元霸,大声喊道:“将军,别听他的!俺不怕死!”

李元霸眼神一冷,突然双锤一挥,砸向洞口两侧的岩石。“轰隆!”岩石碎裂,砸倒了两个残匪。残匪首领大惊,刚想用小石头做人质,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断岩冲出来,火箭射向洞顶的岩石,岩石崩塌,堵住了洞口的后半部分;陈武的步兵也从碎石坡冲来,滚石砸向洞前的残匪,残匪们纷纷被砸倒。

“救小石头!”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残匪首领砸去。首领慌忙把小石头扔向一边,用弯刀格挡,“咔嚓”一声,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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