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林婉清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阳熟睡的侧脸。
她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里却像浸了蜜一样甜。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偷到腥的小猫,满足地眯起眼,偷偷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看够了?”陈阳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
林婉清吓了一跳,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装睡!”
陈阳睁开眼,眸中含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我的女人,我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这句带着霸道和深情的话。
让林婉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羞涩地将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
“谁是你的女人……”
“哦?不是?”陈阳挑眉,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是是是!我是!”林婉清赶紧求饶,两人笑闹作一团。
温馨的晨间时光过后,陈阳亲自下厨做了简单的早餐。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林婉清觉得无比幸福。
这种平凡烟火气的生活,正是她梦寐以求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陈阳将煎蛋放在她面前。
“上午有两节专业课。”
林婉清小口吃着早餐,“下午……我想去看看阿姨,陪她说说话。”
她现在已经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当成了陈家的一份子。
陈阳点点头:“好,我送你上学。妈那边,她肯定想你。”
送完林婉清,陈阳回到云水苑。
李素娟见到儿子,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拉着他的手小声问:“阳阳,昨晚……没回来?”
陈阳难得露出一丝尴尬,摸了摸鼻子:“嗯,在公寓那边住的。”
李素娟心领神会,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婉清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人家。”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
“不过,你们还年轻,学业要紧……”
“妈,我知道分寸。”陈阳安抚道,“您放心。”
与此同时,江城某高级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司徒明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青黑的手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人正是“清韵茶庄”的明面负责人,昨夜离奇中毒,生命垂危。
“查清楚了吗?”司徒明声音冰冷。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颤声汇报:
“先生,是……是一种混合奇毒,发作极快,成分复杂,不像是江城本地的手段。”
“茶庄里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被毁了。”
“陈阳!”
司徒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真正动手,陈阳的反击就如此迅速、狠辣,直接拔掉了他一个重要据点,这是在向他示威!
“先生,看来他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要不要暂时……”
眼镜男建议道。
“退缩?”
司徒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那样只会让他觉得我们怕了!”
“计划照旧,但要加快!”
“既然他这么在乎他身边那个女人,就从那个女人身上打开缺口!”
他低声对眼镜男吩咐了几句,眼镜男连连点头。
……
下午,林婉清下课后,如约来到云水苑陪李素娟。
两人一起择菜、聊天,其乐融融。
李素娟越看这个未来儿媳妇越喜欢。
“婉清啊,晚上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阿姨,您做什么我都爱吃。”林婉清嘴甜地说。
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温和。
这种家常的温暖,是他力量源泉的一部分。
然而,他的神念始终笼罩着周围,一丝异动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突然,他目光微凝,看向窗外。
小区外,一辆黑色轿车里,两个形迹可疑的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
“终于忍不住了吗?”陈阳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不想惊扰了母亲和林婉清的兴致。
傍晚,陈阳送林婉清回学校公寓。
走到公寓楼下时,林婉清有些依依不舍:“你……今晚还回去吗?”
陈阳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微微一笑:“你先上去,我处理点事,晚点来陪你。”
“真的?”林婉清眼睛一亮。
“嗯,去吧。”陈阳轻轻抱了抱她。
看着林婉清雀跃上楼的背影,陈阳脸上的温柔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转身,走向小区外一个僻静的角落。
那辆黑色轿车果然缓缓跟了过来,停在路边。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面色不善地走向陈阳。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老板想见你。”为首的光头壮汉语气嚣张。
陈阳看都没看他们,目光直接投向轿车后座,仿佛能穿透车窗,看到里面的人。
他淡淡开口:“司徒明就派你们这种货色来请我?”
“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车后座的人显然一震,没想到陈阳直接点破了幕后主使。
两个壮汉被陈阳的态度激怒,伸手就要抓他。
然而,他们的手还没碰到陈阳的衣角,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卡车撞到,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陈阳走到轿车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正是白天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回去告诉司徒明,”陈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想玩,我奉陪到底。”
“但再敢把主意打到我身边的人身上,下次我去见的,就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他本人了。”
眼镜男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点头。
陈阳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林婉清的公寓楼。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清理掉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司徒家这条毒蛇,是时候拔掉它的毒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