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陈阳回到公寓。
女孩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可爱的睡衣,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等他。
看到陈阳回来,她立刻放下书,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过来。
“你回来啦!”
林婉清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赖和喜悦。
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柔和:“嗯,事情处理完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那些阴暗的算计,只想让她永远保持这份纯真的快乐。
“饿不饿?我给你煮点宵夜?”林婉清关切地问。
“不用,陪我坐会儿就好。”
陈阳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女孩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林婉清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无比踏实。
她轻声说:“陈阳,有你在真好。”
陈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言语,但环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些。
这份宁静,值得他用一切去守护。
然而,温情时光总是短暂。
陈阳的神念感知到,城市另一端的暗流并未停歇。
司徒家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阳就接到了苏念兮的紧急电话。
“陈先生,出事了!”
苏念兮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们旗下几家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昨晚同时遭到不明势力挖角。”
“条件开得极高,而且……对方似乎掌握了我们一些商业机密,针对性极强!”
陈阳眼神一冷:“是司徒家?”
“八成是他们!”
苏念兮肯定道:“手法很专业,但太急了,露出了马脚。”
“另外,林叔叔公司那边也传来消息,有几个长期合作商突然提出解约,理由都很牵强。”
“知道了。”
陈阳语气平静,“按计划行事,稳住局面。”
“其他的,交给我。”
挂断电话,陈阳眼中寒光闪烁。
司徒明这是狗急跳墙,开始多线施压了。
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陈阳并没有立刻采取激烈行动。他先是给东方婉打了个电话。
“东方婉,帮我查几个人。”
陈阳报出了那几个被挖角技术人员和突然解约合作商的名字。
“我要他们最近所有的通讯和资金往来记录,越快越好。”
“明白,先生!”东方婉立刻应下。
东方家的情报网络在世俗界同样根深蒂固。
接着,陈阳联系了墨尘。
“墨老,麻烦你带几个人,‘拜访’一下司徒家在江城的几个隐秘据点。”
陈阳淡淡道:“不用伤人,把他们‘请’出江城就好。”
“如果反抗,废掉修为。”
“是!先生放心!”墨尘声音沉稳,带着杀伐之气。
安排好这些,陈阳又给母亲和林婉清分别发了信息,让她们今天尽量待在安全的地方。
虽然他有把握控制局面,但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做完这一切,陈阳站在公寓落地窗前,俯瞰着逐渐苏醒的城市。
司徒家就像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必须一次性打疼它,让它再也不敢露头。
……
接下来的24小时,江城商界和隐秘世界同时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东方家的情报效率极高,中午时分,一份详细的报告就送到了陈阳手中。
上面清晰地显示,那几个技术人员和合作商的账户在近期都收到了来自海外离岸公司的大笔资金注入,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与司徒家有关联的空壳公司。
与此同时,墨尘带领的东方家高手行动迅捷如风。
他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司徒家在江城的三个秘密据点——
一家看似普通的贸易公司、一间私人会所、甚至是一个高档社区的安保中心。
过程毫无悬念。
面对墨尘这位接近先天的大高手和数名暗劲巅峰的精英,司徒家留守的这些暗桩甚至连有效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大部分人被直接制服,少数试图反抗或动用邪术的,则被墨尘毫不犹豫地废掉了修为,如同死狗般被扔出了江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世俗层面,苏念兮凭借陈阳提供的证据,迅速展开反击。
以商业间谍和不正当竞争为由,对那几个被收买的技术人员和合作商提起了法律诉讼,并借助媒体舆论施压,瞬间扭转了不利局面。
隐秘层面,司徒家在江城辛苦布局多年的暗线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颜面尽失。
……
司徒明在郊外的一处隐秘别墅里接到接连传来的坏消息时,气得砸碎了心爱的古董花瓶。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陈阳!你欺人太甚!”
他原本以为凭借司徒家的底蕴和手段,就算不能立刻拿下陈阳,至少也能让他焦头烂额,逼他妥协。
没想到,陈阳的反击如此迅猛、精准、狠辣!
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先生,现在怎么办?”
手下战战兢兢地问,“我们在江城的力量……几乎被清除干净了。”
“而且,家族内部似乎也收到风声,对您这次的行动……颇有微词。”
司徒明心中一凛。
家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这次损失这么大,肯定有人会借题发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权衡利弊。
与陈阳为敌,代价似乎远超他的预估。
此子不仅个人实力恐怖,麾下聚集的力量(苏家、东方家)也不容小觑。
继续硬碰硬,恐怕……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和解?
虽然极其不甘心,但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须考虑家族利益。
或许,暂时低头,换取喘息之机,再从长计议?
他深吸一口气,对心腹吩咐道:
“备车!”
“另外,以我的名义,给陈阳送一份拜帖,语气要恭敬。”
“就说……司徒明明日亲自登门,为之前的误会赔罪,并商谈合作事宜。”
心腹愣了一下,连忙应下:“是,先生!”
看着心腹离开,司徒明眼神复杂。
主动求和,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但直觉告诉他,那个叫陈阳的年轻人,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继续为敌,司徒家很可能迎来灭顶之灾。
“陈阳……但愿你能见好就收。”
司徒明喃喃自语,心中却有一丝不安挥之不去。
他感觉,这场交锋的主动权,早已不在自己手中了。
而此刻的陈阳,刚刚接到墨尘的汇报。
“先生,司徒家在江城的据点已清理完毕。”
“另外,刚收到消息,司徒明派人送来拜帖,声称明日要亲自登门赔罪,商谈合作。”
陈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赔罪?合作?”
“看来,是打疼了。”
“也好,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诚意’。”
这场风波,似乎即将以司徒家的暂时退让而告一段落。
但陈阳清楚,与这种千年世家的博弈,绝不会如此简单。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